:“……”他娘的,他哪里是搞建筑的啊,但有啥办法呢!闺女就是天,谁叫他还欠着闺女两万两,闺女说他行,他就得行。
大不了,让小禾一块帮忙。
林北山拍拍胸脯,“放心吧,都是一个理,我可会造船了,就交给我吧!”
于是这顿酒喝完,周海跟林北山是被顾大郎顾二郎抬去午休的。
白禾对女儿生活的地方好奇的紧,吃过饭,便跟何春花带着一群小的在村里逛。
周婶子留下帮着一起收拾碗筷。
林嫦儿想到什么,又问她,“婶子,这事儿,你们就这么算了?”
周婶子擦着餐桌的手一顿,旋即将抹布丢进盆里洗了洗,拧干了继续擦,“不算又能咋办呢!人跑了,没处找去,这日子还要过下去不是?”
林嫦儿自然不认同,“婶子,之前海叔顾念跟郭家的情谊,想放他们母子一码,也是无可厚非,但这一回,可是杀人放火的大事,即便人没抓住,也总得报官,让县衙的人来查一查,看一看,就这么叫他们逍遥法外,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继续祸害旁的人家去。”
缓了缓,“再说了,他们跑了,能跑去哪儿?
“没银子又没路引的,要么做流民做乞丐,要么占山为王做山民。
“无论哪一种,照他们这种穷凶极恶的性子,都是祸害。”
流民乞丐也就罢了,若是做了山匪,什么时候再回来报复他们一下,这不是一辈子不得安宁吗?
周婶子脸色沉下来,“你说的对,不能叫他们这么跑掉,若不是咱们早有预防,这次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,那母子就是祸害,砍头十次八次都不够的,我这就去把你叔喊起来,让他进城报官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