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知道曲妍要找保姆这件事,并不是跟他们商量,而是通知他们,姜初薇脸上不好看,却也没说什么。
晚上回到家,姜初薇心里始终不舒服,于是她找晏清川说起了曲妍要给晏智找保姆的事儿。
晏清川觉得无所谓,他反过来劝姜初薇,“她愿意找就让她找,反正这笔钱也是她出,你何必要操那个心?再说了,找了保姆,我们忙起来,也不用担心他。”
姜初薇觉得有道理,但就是心里不舒服,“话虽如此,一个保姆住在家里,总归有些不便,而且是曲妍找的,谁能保证她不会在曲妍面前说什么。”
晏清川觉得她有点多虑了。
“凡事不要这么忧虑,这保姆不是还没来?等她来了,要真出现状况的时候再说。”
晏清川这样的人,只顾眼前行乐,很多事情不会考虑的那么长远,他打算走一步看一步。晏清川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讲出为觉得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。
她却不知道,晏清川心里有他自己的盘算。
第二天,上班的时候,晏清川叫来姜初薇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姜初薇正在忙着,就被晏清川叫了进来。
“我让你过来时跟你说一声。之前有个合作对象联系我,我去看看什么情况,公司里的事,你盯着点。”
听晏清川说完,姜初薇只问了,“没了?”
“没了,就这么多,你去忙你的。”
姜初薇也没注意,晏清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就走了。
晏清川拿着了解情况当借口,把公司的事儿丢给姜初薇,就翘班离开了公司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晏清川就来到曲氏,听他说是来找曲总的,秘书接待了他,把他带到了会客室。
“晏总,您需要喝点什么?我去给您拿。”
晏清川不乐意,觉得彼此都认识,让秘书通融一下,他想要直接去见曲妍,秘书拦住了他。
“晏总,您直接闯进去没什么事儿,可我的工作可能就没了,希望您可以体谅我们这些小职员的不易,不要让我为难。”
晏清川只好作罢,“一杯咖啡,半勺糖。”
秘书很快就把咖啡给晏清川送了过来,“晏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