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丰应酬完回到家听到厕所的动静便立即跑了过去,到她身边一边帮她抚背一边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唯一挥了挥手,她也不知道咋回事。
她吐完后舒服了些,傅景丰帮她清理干净,回到卧室看她侧躺在床上蔫蔫的,便立即去找了外套给她裹上,“干嘛?”
唯一疑惑的问了声,傅景丰已经将她从床上抱起来,“去医院。”
“我没事的,吐完好多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傅景丰生怕她这软弱的身子倒下去,不容她反驳。
唯一没力气,便任由他抱着去哪儿。
只是大半夜的,俩人突然坐在医院病房的小床上陷入了沉思。
“难道是那次?”
傅景丰皱着眉头嘟囔了句。
“一定是那次。”
唯一也想到有次在楼上的露天阳台。
可是俩人一对视,又想到他们明明戴套了的。
“一定是安安。”
傅景丰抬手捏了捏眉心。
唯一也忍不住肯定了这件事。
之前白羽非给安安买了个飞镖盘,安安没事就拿着飞镖乱射,那天他们夫妻网购了一箱套套回去。
阿姨很尴尬的在他们回家时说起安安拿飞镖射着玩,破的她已经选出去扔了,只有没玩过的又好好地给他们放在了房间里。
看来,阿姨过分自信了。
不过……
很快俩人看对方的眼神便又温软了下来。
唯一忍不住笑了,往他面前挪动了下,把他的腰身搂住。
“唯一。”
“嗯?”
“咱们打掉好吗?”
“……”
原本沉浸在再次怀孕幸福的女人突然头顶一阵发凉,抬眼看他,“打掉?为什么?”
“我们已经有三个小孩,你身子本来就弱,再生……”
傅景丰有些担心,话点到为止。
“我身子比之前好多了,若是我真的那么弱,怎么会这么轻易怀孕?”
唯一却跟他据理力争。
傅景丰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,忍不住问道:“你真的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