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老太带着她姐一起过来的,还是同一个国营饭店,还是同一个位置。
余父余母的态度比中午好了不少,其中有一部分是因为上一次见面留下的阴影,还有一部分则是现在的夏老太与之前那时候地位完全不一样了。
余母甚至觉得,夏老太整个人的气质都跟上一次完全不同了。
“夏同志,许久不见了。”
夏老太站起来,礼貌地跟他们握了握手,冷静道:“许久不见了。”
余家父母顺势坐了下来后,几个孩子也一起坐了下来。
夏老太没有说话,就等着余家父母开口。场面安静住了,余父余母本就对陈向红不满意,也不愿意开口,总觉得先开口的人有一种上赶着求着人嫁进他们家一样。
虽然对夏老太高看了一眼,不敢乱说话了,可心底一直存在的优越感仍旧没有消失。
而夏老太,从他们的眼底也洞悉到了这一点,更不愿意开口了。
余家父母最会蹬鼻子上脸,她夏老太要是先开口,对方心里估计就更看不起向红了。
看谁先沉不住气呗。
余鸿振见父母跟夏老头杠上了,也不愿意气氛变成这样,于是打破僵局道:“夏伯母,我父母此次前来,是为了我跟向红的婚事,很多地方还需要您给点意见。”
夏老太冷静点头,“不知道两位有什么意见?”
余母虽然早知道儿子跟自己不亲了,可看到他这副做派,心里还是不舒服,阴阳道:“他们两个主意正,我们哪儿敢有什么意见。”
夏老太最近学到的一个技巧就是如果对方说反话阴阳,而这个阴阳的话正好跟自己的目的相同,那就别管对方情绪,也不要再给他们反悔的机会,直接拍板决定。
“那就好,既然两位都没什么意见,那我就随便说几句。之前小余对于婚礼的流程安排得很好了,这个我没什么意见。只是,我这边需要确定一下,您二位以后应该不会跟他们小两口住一起吧?”
夏老太早就知道了中午的消息,陈向北那张嘴跟厂里的大喇叭似的,有什么消息早就跑过来传递给她了,所以她今晚这个饭桌上,必须把这事给解决了。
余母果然更不高兴了,“夏同志,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