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景帝看着太子穿着一件羽绒服臭美。

    “父皇,这衣裳暖和是暖和,就是没有大氅美观。”

    “瑕不掩瑜。”

    文景帝觉得这衣裳优处比短处多上不少。

    “骑马出行,这衣裳比大氅好。”

    太子闻言,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衣裳,“父皇说得是,儿子短视。”

    文景帝低头继续批阅奏折,见到上面的请辞奏折,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“武安公上奏卸甲归田,太子,你有何见解。”文景帝放下手中的朱笔,微微靠后。

    太子把手从衣裳上松开,来到御案前,仔细看过奏折。

    “武安公年迈,身上又有旧伤,想退下来也正常,只是想找一个能领兵作战,既不贪权,又忠于朝廷的武将,怕是难。”

    朝中文官无数,但合适的武将难寻。

    就像他说的,就算找到用兵如神的将领,保不齐拥兵自重,边关可是有十万将士的。

    “且突然派人去接武安公的重任,怕军中有异言。”

    武安公府在军中积威甚重,突降一个将领过去,军中也不服气。

    “可若是把位子交给武安世子,日后恐有异动。”

    前面也说了,武安公府积威甚重,若是日后手握兵权,起兵造反可不好。

    “父皇,威远侯府的世子倒是个不错的人选,可,”

    太子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,但文景帝也知其中含义。

    威远侯府和武安公府两家是姻亲。

    “吾儿聪慧。”文景帝勾唇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,写了两份奏折。

    “父皇,”太子诧异地看着面前的奏折。

    “威远侯府和武安公府两家是姻亲,威远侯世子顺利接手边关数十万将士轻易些。”

    至于日后,且看他的本事吧。

    数遍朝中上下,能接边关将领这个位置的,不过两人。

    一个是在岭南的司徒璟,一个便是威远侯世子。

    忠勇伯府。

    “大夫人,少夫人,沈家的下人送了节礼来。”

    伯夫人和柏乐之对视一眼,伯夫人浅笑,“把人带进来。”

    扭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