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到岭南的学子不易,也是他治下,他也喜欢上进的学子,所以从未拆穿过。

    沈云之眼神游移,在沈遇安直直望过来的眼神下,立刻举手投降。

    “好吧,还是瞒不过叔父。”

    沈遇安定定地看着他,等他解释。

    “夫子们知道我跟叔父求问,便让多我回来几次。”

    得,这是全院都让回来了吧。

    “把东西给我吧,今日解不完,明日再给你。”

    沈遇安说完,沈云之连忙起身往外走去,沈遇安看着他的背影摇头。

    这侄儿比他还大上几岁,怎么还是这么不稳重。

    沈遇安没注意到王氏和刘氏的眼神,就连沈青盼都从银子中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“遇安,你真要给云之指点讲学吗?”

    “啊,怎么了?云之大老远从幽州府到岭南来,可不就是要我亲自指点才行。”

    不然幽州府府学可比岭南府学好多了,何必从最北端来到这最南的蛮荒之地。

    “那你可有的忙喽。”沈青盼露出一抹笑来。

    沈遇安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,府学不是才刚开学没几日么?应该不会有那么多问题吧?

    看着沈云之手中已经没过头顶的卷子,沈遇安手中的茶杯差点被卧稳。

    “你,”

    沈云之歪着头从卷子侧边探出脑袋,“辛苦叔父为侄儿解惑。”

    “你哪来这么多的卷子?”

    “多吗?还有一些呢,我让家中的护卫帮忙拿来了。”

    话落,郑三郎抱着书籍和卷子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沈遇安扯了扯嘴角,“你别跟我说,这是府学布置的课业。”

    沈云之把卷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,“叔父英明,这些卷子是学政大人托好友从江南还有京城送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跟他们一起坑你叔父我?”

    这么多卷子,若是他一个人做倒也快,但要给沈云之一一授课解惑,可是要不少时间的。

    想到胡学政和教谕训导一大把年纪的人了,拉着他泪眼婆娑诉苦,沈云之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“叔父,你是不知道,夫子他们为了让你指点,可算是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