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村长皱眉,不悦道:“除了村里分的那一份,何三每日打扫猪圈,不止何三,一同打扫猪圈的,收到的银钱都是一样的。”
何村长拿出一个册子,“按劳分钱,谁做了什么,我都记着。”
那男人被人拉了下,却还是有些不服,“可村长你只给那几家人安排了活计,我们也想干。”
村长也不生气,“想干就别闹事,咱们村这猪圈越盖越多,你还怕到时候活计轮不到你么?”
“不过我也要提前说好,猪圈的伙计,最先给安排的,往日勤劳的,地里活计都敷衍的懒汉,我是不安排的。”
村长在上廉村很有威严,一下就震慑了村民们。
虽然村里那几个懒汉有意见,但还是不敢惹怒其余人。
见没人闹事,村长这才继续开始分银钱。
上廉村的事情,桃溪村也知道了,两位村长在半山腰碰到,何村长一脸得意。
农秋梅翻了个白眼,“何有志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我们这一次买卖得的银钱,比你们村卖了几个月鸡鸭鹅的银钱还要多。”
农秋梅皮笑肉不笑,“我们村的鸡鸭鹅能接着卖,你们村的猪,得要下半年才能卖呢。”
何村长脸上的笑僵住,确实,桃溪村的鸡鸭这几个月不停地买进来,如今已经快把半山腰给围起来了。
农村长见他这样,嘴角的笑变深。
开春后,不时有人到岭南做生意,同时,沈遇安在商贾之事上减少了心思。
因为,他要忙种地的事了。
这日,沈遇安回来,王氏看着他脚下的淤泥。
“人说当了官就是那人上人了,没想到遇安你和别人倒着来。”
“民以食为天,粮食关乎国与百姓,孙儿作为岭南的知府,亲力而为也应当。”
他若是那等高高在上之人,以前也不会种菜了。
“你这么想,也不知道别人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这些时日,不少人想拜访孙子,可每每回绝,久了说不定有什么风言风语。
“可是有人在阿奶这里说了什么?”
“最近岭南的富商多了起来。”
沈遇安皱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