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和县主无需多礼。”

    纪夫人扯了扯嘴角,“县主之身只是虚名,也就沈大人还记得。”

    沈遇安见她面色不是很好,下意识关心了两句。

    “我和瑜郎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,特来和沈大人辞行。”

    沈遇安颔首,“祝纪姑娘一路顺风。”

    次日,沈遇安和王氏来到城门口,送别了纪芙蓉和风行。

    离开前,风行来到沈遇安跟前,“静然居的东家是颜家,掌柜的应该是受了东家的命令,收留了我。”

    沈遇安有些意外,他知道静然居背后的东家应该是有些势力的,只是没想到是颜家。

    那应该是颜清授意的。

    “我知晓了。”

    目送两人离开,沈遇安把王氏送回家中,便开始忙碌起来。

    府衙现在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过来领取玉米种,红薯种还在培育当中,还要再等等。

    百姓们虽然急着要新粮种,但开荒和收拾田地也很重要,所以府衙的衙役还应付得过来。

    一直到四月下旬,各地的玉米和红薯都种了下去。

    朝廷还没得知新粮种,邻国就听到了些风声,粮食对百姓们很重要,且有沈遇安告知其中轻重,应不是百姓们大肆传播。

    那便是奸细了。

    沈遇安忍不住给关隘口的司徒璟写了封嘲讽的信。

    泱泱大国,镇守关隘口的忠武将军,竟然被敌国奸细得知了这么重要的消息。

    司徒璟收到沈遇安的信,当天夜里就带着人去打南越的人。

    双方爆发了冲突,沈遇安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这两年,双方没少有冲突。

    军中的叛徒收拾完,司徒璟若是还被南越掣肘,沈遇安都想让他把这将军的位置让给他了。

    忙完新粮种的事,期间府衙又开始忙起来,因为院试开始了。

    沈遇安忙得恨不得有分身,沈家人见他这么劳累,心疼不已。

    沈云之则是不管府学的同窗和夫子怎么引诱,还是拒绝了他们的请求。

    小叔父日日都忙得点灯处理公务,他都怕小叔父累病了,怎么还会拿功课过来烦小叔父。

    “无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