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的，远不如一个运气好的！如果运气足够好，完全可以一飞冲天！”
许道：“……”
许道摩挲着下巴，这理论倒是挺有意思，而且既然是那位古老神灵亲口所言，那可信度也是极高的，不过想想也是，就以帝女为例，帝女自从遇到自己后，实力可谓是突飞猛进，这便是运气好。
而且上次看到时，帝女的实力，便是他都感到惊讶，因为那提升速度实在快得有些吓人了，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。
“无论如何，恭喜你！”许道由衷开口。
不管那位古老神灵是出于什么收这家伙为弟子，他只知道这小子赚大发了！
那位古老神灵，实力深不可测，他甚至怀疑那位可能是现场所有人中实力最强的存在，只是他不曾显露而已。
如果，这位当真是从上一个纪元中残存下来的，那这个推测便是八九不离十了。普通神灵，又怎么可能从灭世大劫中存活下来？运气与实力，缺一不可。
少年神灵矜持一笑，没有否认，自己无论如何，都是幸运的，能被这位收为弟子，他的收获都是旁人不知的，其实修为上的增长反而是次要的，反而是眼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