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去,就差我一个人了,今天社团有演出。
我才猛的想起这件事,昨天练了一天,就为了今天的演出。
“我有点发热,你们能不能找个人来替我。”我对那朋友说道。
那朋友倒是关心了我几句,就挂了电话。
我喝了杯热水,强撑着打开门,好在,楼下不远的地方,就有个诊所。
我决定去那里输液,感冒不是小事,拖久了,容易得心讥炎,那是会要命的。
我脑子晕晕的,躺在一张椅子上,披头散发,毫无形象可言了,护士过来给我打针,因为我手臂纤细,血管也细,护士给我扎了两次才扎好,我痛的暗暗发抖,却不声张。
我恳求护士帮我看一眼药水,我想睡一会儿,护士是个热心肠的人,立即说让我睡吧,她会帮着看。
我睡着了,感觉空调开的太冷,不由的蜷缩成一团,突然,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身上,驱逐了冷意,带来温暖。
我以为是护士给我披了一条毯子,直到我闻到,这毯子,似乎还有点别的气息,我迷糊睁开眼,看到一张清俊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