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时又恢复成无辜纯洁的样子。
“小戏精。”
陆野低声念了一句林绵绵平时的口头禅。
陆野重新把地上的中年男人压住,然后大车厢的小门打开,看见隔壁乘警来回出入时喊了一声。
“同志你们没事吧?现在的小偷太猖狂了,竟然敢摸进卧铺这家偷东西!你们丢东西了吗?这小偷身上有没有东西。”
陆野把小偷扔给乘警时,这位热心的乘警立刻叽叽喳喳地关心他们。
陆野不爱说话,这位乘警说话又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直冒话,林绵绵听着耳朵都有点嗡嗡的。
其实这位乘警平时不这样的,今天一下子抓了好几个小偷,整个人太兴奋了,话就忍不住多了一点。
林绵绵揉揉长发下的耳朵,摇摇头说:“没有丢东西,他刚进来我们就发现了……”
说着,林绵绵停顿了一下,抬手指向大婶的空床铺。
“我们没事,但是这位同志一直没看见回来,你们要不要去找找看?”
话落,乘警摆摆手,一脸的厌恶:“嗨,不用找了,她已经被抓了,她和这些小偷是一伙的,她刚才隔壁偷东西被发现……”
原来这位大婶是惯犯了,成年和自己的丈夫,兄弟在火车上偷东西,以前每次都能满载而归,让乘警们恨得牙痒痒。
今天却有点倒霉,偷东西时那位大婶忍不住放了个臭屁,一屁把人崩醒了,不然都没人发现他们偷东西。
乘警解释了几句后就要把人抓去关起来,等火车到站就交给警察。
目送乘警离开,林绵绵又像上厕所了,她问几个孩子要不要去,他们都表示要去,顾北北不去。
陆野便让他在车厢里看东西,他陪林绵绵和两个孩子去厕所。
上完厕所出来,陆野要去打点热水,中途要经过一个车厢,林绵绵和两个孩子在这边等的时候,愣在了原地。
这一节车厢满满都是人,座位上,地上,甚至是座位下都是人,他们不是坐就是躺,男的跟男挤在一起保暖,女的跟女的挤在一起。
行李也堆得到处都是,别人路过都要小心不要踩到别人,来回一趟花费十几分钟。
林绵绵心酸地看着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