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无一人有反应 那人又扯开喉咙喊道:“过来,陌然”
冷面小生这才突然醒悟过来那李帆是在叫他,因为他为了隐藏身份,在这营里的身份叫李陌然,起初不习惯,所以那李帆连叫几声他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正巧李帆也姓李,足下无后无念,所以在这营里,他对李陌然特别关心照顾 李陌然惊讶地望着李帆,朝自己鼻梁上轻轻一指,说道:“叔,你是在叫我么”
李帆不以为是地道:“莫非这队里还有第二个李陌然么”
李陌然蹦跳过去,对着李帆亲切地喊道:“李叔叔,你守在这仓库门口干嘛呀”
李帆向外望了一望,见那些巡逻士兵业已走远,不由呵呵笑道:“我特地在此等你呀我可是这营里的引路先锋,所以你们要经过哪里什么时候能到我都了若指掌”
李陌然喜道:“那叔叔您为何要在这里等我呀”
李帆笑道:“那你为何要叫我叔叔呢”
李陌然一楞,道:“这”
没待他把话说完,李帆接口说道:“这,这就对了,你既然叫我叔叔,咱就不是外人,所以叔叔不忍心看着你整日跟着他们在这城里转悠,故才叫停了你,这样也怪累的,干脆这样吧,你做我干儿子怎么样以后也别叔啊叔的了,听起来老别扭了”
李陌然心里很是乐意,可好像心间又有什么隔阂,大概是因为李帆是楚军的原因吧 他正犹豫,李帆又道:“小子,可别不识好歹,在这营里,有多少人争着想做我的干儿子呢”
李陌然笑了笑道:“叔叔啊,这”
李帆冷哼道:“怎么还叫叔叔啊叫声义父有那么难么李谋脚下无子无孀,孤寂了大半身,也不求别的,只想听你叫我一声义父就心满意足了”
李陌然自己也是苦命之人,岂有不懂这般道理,当即也没再考虑什么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颤声叫道:“义父,请受孩儿一拜”
说着,也是深深一揖李帆老泪纵横,忙一躬身,已将李陌然扶了起来,当下也如获至宝一般,将李陌然深搂怀中,就像对待自己亲生儿子一样二人坐在粮仓旁的一个石墩上,开始闲聊起来 李陌然道:“义父,你都这把年纪了,怎么还在楚营里整日跟着打打杀杀,颠沛流离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