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唔……”
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袭击，顾曦月顿时整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般呆住了，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奋力拍打阻止他，然而两只纤细的手臂都被他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按在车上。
她根本就动弹不得。
想用脚去踢他，却也悲催地发现双腿都被他死死卡住。
她几乎使出了浑身解数，可通通毫无效果。
最后，好似万般无奈之下接受了般，她只好闭上了双眼。
大雨，从灰暗的天幕倾盆落下，哗哗的声响仿佛要席卷尘世的所有纷繁复杂的情绪，疯狂地洗刷掉所有的愤怒、痛苦、绝望……
剩下的只是那发泄之后的平和。
当然。
除此之外，还有那，吻。
在其中起了亿点点小小的作用。
有人说，人在接吻的时候是会忘记呼吸的。
费少不知道这对或不对。
他只感觉顾曦月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的鼻翼随着呼吸一张一翕，呼出的灼热气体轻轻而又结实地拍打在他的脸上。
像这大雨一般，她的胸脯初时起伏剧烈。
但也如同雨势一样逐渐变得舒缓。
过了许久，雨变小了，淅淅沥沥地洒落着。
费少缓缓松开了她的双手，抬起头来，见她也刚睁开眼，四目相对。
“还癫不癫了？”
她秀眉紧蹙，满脸不悦地撇过头去，很不满意地说道：“我没癫……”
“你刚刚还不算癫？”
费少没想到这句话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。
她猛地转过头来恨恨地瞪着他：
“我就算癫了，那关你什么事啊？！”
见她的额前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却浑然不知。
仿若理所应当地，费少边轻柔地一一将它们理向两旁，露出那洁白的额头。
边说道：
“还不关我的事？就算是路边的野狗我都不忍心它撞死，何况是，是……”
费少如今也说不太出来那些话骗她了，一时间语塞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