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器今日并未装配表情,助理只能从那道条屏中判断总负责人的心境。
“……您有什么发现吗?”
“不相干,希曼。”露西将眼前已被封存的重塑面具移到一边,说道:“面具和咒文是不相干的,尽管它们都来自于重塑之手。”
“根据维也纳的情报,我们可以很轻松地推断出来:术式也许是比面具更加深奥的存在。”
“面具并不算是一个奇迹,但这个术式或许不一样。”
“这并非绝对,但如果这条咒语被证实为真……”
总负责人拿起那张并不很长的纸条。
“——那么它就是普罗米修斯窃取的火种本身。”
就在此时,一个声音打断了露西的话。
“这个术式是没用的。”
哑谜站起身来,对着露西说道:“不要再白费力气了,这么解下去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。”
“——什么?!”
乌尔里希拿着刚泡好的咖啡,感到某根电路正无声地在脑中熔断。
“什么意思,阿德勒?什么叫这个术式是错的?伙计,你才在椅子上坐下了几分钟?我刚泡的咖啡都还没凉——”
密码专家阴沉地拿起一叠纸,将它强行塞到了组长的怀里。
“我不需要浪费时间研究,这是很简单的逻辑推断。现有的信息并不支持密码学上的破译。我们所做的只是在浩瀚如烟的典籍中穷举,试图找出它是哪一种语言或密文。”
“然而,即使我们侥幸地匹配上,也没有人能够验证它。研究是不可能从这个方向上突破的——”
“是吗?”
有人推开了桌子,从房间的另一头站了起来,手里还紧紧地握着一支圆珠笔。
威廉姆斯怒气冲冲地对着哑谜喊道:“——你用什么做出的论断?你解明这个咒语的运作原理了吗?”
“我不需要理解神秘学,这只是最基础的推理。它……”
“所以你甚至没有试图去理解它。仅仅是从自己高贵的人类逻辑出发,就否定了我们所有人的努力——你以为你是谁?”
没给所有人反应时间。威廉姆斯径直冲到哑谜的面前,狠狠给了他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