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照进山洞，洞口泛着独属晨阳的白光。
沈清宵醒来时只看到熹微朦胧的晨光，有些空。
发生了什么？
姬容呢？
她又走了吗？
看不到姬容，他没来由心慌。
疾走几步，才在另一个角落里看到了熟睡的姬容。
沈清宵站在姬容面前，心中有了那么一丝宽慰。
她没走。
她在陪着自己。
熟睡的姬容格外安静，全然没有平日里那副狗脾气。
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上，显得面色更加白皙，如同脆弱的白玉，让人不禁想若珍宝般守护。
脸上没有了白日里的冷漠和无情，反而显得有些脆弱和无助。睫毛轻轻颤动，有些可爱。
她只有这时候，才会这么乖。
沈清宵忍不住想要触碰她的脸，但又想到他们现在僵持的关系。
她讨厌他，却又回来救他。
他说了不会再见她，却又与她纠缠。
这中间，还有个玄朔说过的那个旧情人。
剪不断理还乱。
可是姬容明明说过，她没喜欢过别人。
她说那只是一个恩人。
骗子。
他也还在跟她置气。
沈清宵揉了揉眉头，真糟心。
之前发生了什么……
他几记得之前似乎……和玄朔打起来。
姬容出手之时，沈清宵怕她受伤，便自己上前对上玄朔。
交手之际，玄朔暗语传音入耳：
“师兄。”
玄朔目光幽深冷寂，“你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？明明都要死了，还缠着容儿做什么？你就不怕你死后她伤心难过吗？”
“我不会死。”沈清宵说。
玄朔轻笑，“七年前你差点疼死在那个破庙，三天三夜都好不了。你哪来的自信能压得过蛊虫？”
沈清宵当时已经没有心力跟他争辩。
“你知道容儿上一个小情人死了她伤心了多久？整整三百年！你打算留给她千年万年的孤独吗？”玄朔冷声道。
旧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