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诡越立刻起身,匆匆离开房间,前往寻找正在处理东术事宜的涧寂。
此时的涧寂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公文之中,为了东术地区的稳定与发展绞尽脑汁。
听到诡越的来意,他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事务,与诡越一同踏上了寻找缘安的路途。
当两人找到缘安时,他正静静地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,仿佛早已料到他们会来。
“前辈,求你救救朝朝。”诡越急切地说道,眼中满是哀求。
缘安笑了笑。
只觉世间情爱绊人。
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这小子的时候,这小子是那么桀骜不驯,即便知道自己能解他身上的寒毒也颇为不屑。
可现在为了自己心爱的人,却能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人。
缘安看着他们,神色平静,许久才缓缓开口,“楚容朝和宿羡之都属于气运之子,他们二人的命运自出生起便紧紧相连,我帮不了。”
诡越和涧寂对视一眼,满脸疑惑。
“这与殿下的病有何关系?”涧寂忍不住问道。
缘安微微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马家为了不让四国统一,使用了一种极为邪恶的巫术,将楚容朝的气运换走。”
“这一行为导致两人之间原本稳定的命运纽带发生了变化,才引发了如今的状况。现在,能不能醒过来,就全看各自的造化了。”
诡越心中一紧,连忙问道:“那我们呢?我们是什么?”
缘安的目光落在诡越身上,“你也是气运之子,只是你的气运相较于楚容朝和宿羡之要弱一些罢了。”
诡越听后,没有丝毫犹豫,脱口而出,“那就把我的气运给朝朝,只要能救她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缘安轻轻摇头,“换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诡越满脸不解,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。
缘安神色凝重,缓缓说道:“一世因一世果,这辈子的果乃是有人上辈子种下的因。这命运的轨迹早已注定,不是轻易能够改变的。”
“而且每个人的气运都是与生俱来,且与自身的因果息息相关,强行交换,只会引发更大的灾祸。”
诡越和涧寂一时沉默不语,他们虽难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