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咳了几声,“既然无事,可否劳烦殿下将我送回宿府。”
楚容朝愧疚的望向他,“没问题,那个谢谢你,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宿羡之摇摇头,“无碍。”
涧寂上前行至宿羡之跟前蹲下,“宿公子,属下背你回去吧!”
宿羡之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上了涧寂的背。
让情敌背很没有面子,但身上的伤口实在太痛了。
好在遇见的是涧寂,而不是其他人。
但凡遇见的是凌苍川或是穆骁南,只怕今日他里子、面子都保不住了。
楚容朝站在楚宫朱漆宫门前,仰头望着“凤鸣殿”三个字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玉珏。
三日前的追杀仿佛还在眼前,可此刻宫内静悄悄的,连廊下的宫灯都蒙着灰。
“殿下?”涧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要属下去通报么?”
“不必。”楚容朝深吸口气,推开宫门。
扑面而来的药味让她皱眉——这味道与诡越昏迷时用的续命参汤如出一辙。
穿过垂花门时,湘妃竹帘突然被掀起。楚云筝一脸憔悴,与记忆中那个清风霁月的男子判若两人。
“朝朝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哽咽。
楚容朝的心猛地一沉。
楚云筝素日最是要强,能让他落泪的,怕是
“怎么了?”
“母皇已经高热不退已经七日了。”楚云筝拽着她往寝殿跑,“太医院说是说是心疾复发。”
楚容朝瞬间明白。
难怪赵家敢那么大胆的行事,原来是母皇这边出了事。
顾不上说自己的事情,楚容朝一路小跑到床榻前,紧握着楚偌儿的手,“母皇,您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