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凭洲没有理会赵汉卿的寒暄,径直走到夜清盏身旁,冷冷地瞥了赵汉卿一眼,“赵德君,陛下昏迷,需要静养,你三番五次在此吵闹,到底意欲何为?”
赵汉卿还想狡辩,齐凭洲却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赵德君,莫要再说无用的话。今日你若识相,便速速离去,否则休怪本宫不留情面。”
说罢,他微微侧身,给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,侍卫们立刻心领神会,手持兵器,将赵汉卿团团围住。
赵汉卿见势不妙,心中虽有不甘,但也不敢再强行闯入。
他狠狠地瞪了夜清盏和齐凭洲一眼,撂下一句“咱们走着瞧”,便在侍卫们的注视下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等赵汉卿的身影消失在远处,夜清盏才松了一口气,对齐凭洲拱手道:“多谢,若不是你及时赶来,还不知要如何收场。”
齐凭洲摆了摆手,“不必客气。陛下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提到楚偌儿,夜清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哀伤,他轻轻叹了口气,“还是老样子,昏迷不醒,太医也束手无策。”
夜清盏心中疑惑,看向齐凭洲问道:“赵汉卿怎么看着很怕你的样子?”
齐凭洲微微扬起下巴,神色淡然,“这后宫之事,如今皆由我掌管。陛下昏迷前,已将后宫大小事务交付于我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整理着袖口的褶皱,仿佛刚才说的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夜清盏怔愣着点了点头。
齐凭洲看出他的想法,轻笑一声,“放心,无论是她也好,还是我也罢,都没有别的想法,只是后宫需要一个管理琐事的伙计罢了。”
夜清盏愣了愣,似是想说些什么。
恰在此时,楚容朝匆匆赶来,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。
看到夜清盏和齐凭洲安然无恙地站在凤鸣殿外,楚容朝才微微松了口气,快步走到夜清盏身边,急切地问道:“爹爹,赵汉卿是不是来了?他有没有为难你?”
夜清盏轻轻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,拍了拍楚容朝的肩膀说道:“朝朝,莫要担心,爹爹没事。多亏了齐容君及时赶到,帮爹爹解了围。”说着,他侧身对齐凭洲微微欠身,以示感谢。
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