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他会用一种无奈又幽怨的目光盯着鸣人,搞得鸣人总觉得后背发凉,好像自己做了啥亏心事一样。最后他把讨论改白天了,直接现场通过心传身同步情况,虽然消耗多一丁点,但他总算不用被莫名其妙地盯着了。
〖在吗在吗?〗
就在例行探讨的中途,某个在外跑了大半年的家伙突然发出了声音。还好鸣人已经很习惯几重奏的滋味,发现扉间大叔的声音没有变化就知道止水是单独打给他的。
〖我还能不在吗?〗
〖咳咳,我开个玩笑,你当然总是会在的。〗止水大概太久没打这玩意了,有点生疏,才能闹出这种笑话,〖晓最近要在土之国搞事了吗?我看小鼬用伪装身份进了土之国国都。〗
〖你不会一直跟后面吧?〗
〖那倒不至于,我会在一些地方稍微停一下,现在的情报部我可熟了。〗止水的声音里居然还有点小骄傲。
〖那你最好别让泉奈哥知道,免得殃及一片。〗某半年没听到过止水具体位置的首领如是说道。
〖哎呀,我这不是待基地里每天不知道能干啥吗?出来问诊、学医,顺道传播一下“晖”不是更好吗?我以后肯定每个月都报告的,你先别气,跟我说说土之国最近咋了。〗
鸣人有点适应不来这随意的语句,当然这并不是他听不懂,而是听起来太接地气了,和止水哥的形象不符。难道是在人群里走得久了,连方言都学了吗?这听起来有点像北边的口音啊。
〖拐卖案听过吗?〗
〖当然嘞!听说这活还是你亲自带队干的?干得好!〗
〖那土之国最近没事,就是有可能想掘一下枭之国边境的路而已。〗
止水没听懂,他知道枭之国已经在晖的治下了,可一个小国哪里值得大国大费周章?
〖风、枭两国近期会来木叶和谈,他们可能知道消息了。风之国大名那边漏的跟筛子似得,不可能藏得住消息。〗
〖啊?枭之国和火之国不接壤啊?为什么要来咱这谈?〗
〖正是因为不接壤,才能做中立方。〗鸣人理所当然地答道。
他的确在训练,但也不妨碍“晖”的情报系统正常运转,再加上他还天天都在开超级感知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