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呢。”
于老师见钱教授身后确实没有陈强的身影,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。
刚才一直紧绷着身子,现在只觉得胳膊腿又酸又麻。
她晃了晃胳膊,踢了踢腿,才慢慢恢复正常。
钱教授看着她的模样,十分诧异:“你们俩到底是怎么了?
这青天白日的,怎么吓成这样?”
这是于老师的私事,林言心不方便说。
于老师倒没打算瞒着钱教授,便把大姨介绍陈强的事儿说了一遍,又说了刚才陈强来这儿骚扰她的经过。
钱教授听完回忆了一下:“是不是一个中等身高的中年人,长得一脸横肉,看着跟个屠夫似的?”
于老师和林言心一头,异口同声道:“对,对对,就是他。”
于老师还追问着:“您刚才见到他了?”
“见到了呀。”钱教授解释道,“我从教学楼出来,半路上碰到他。
他跟我说他是你男朋友,还问你办公室在哪儿。
我还以为你这丫头真谈了男朋友呢!
我记得上午还说要给你介绍对象呢,这会儿都有男朋友了。
想着既然是你男朋友,就把你办公室位置告诉了他。”
林言心和于老师这才明白陈强是怎么找到办公室来的。
于老师连忙苦着脸说:“钱教授,他真不是我男朋友,我们俩就见了一面。
当时他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把我气坏了,我直接就回绝他了。
而且他都47了,孩子都仨了,他大儿子马上就要结婚了,我怎么可能会嫁给他?”
于老师越说越激动,不仅声音提高了,眼圈也红了,满心都是委屈与愤怒 。
林言心连忙过去揽住她的肩,轻声安慰:“于老师别难过。
以后咱们见着他就躲着他,就当他是个疯狗。”
钱教授也后悔刚才的热心肠了:“对不起,于老师,都怪我。
下次我见到他替你骂他。
什么东西呀?这么侮辱女同志。”
接下来几天,林言心和于老师都格外留意身边的人。
两人约定好,只要发现陈强就互相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