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了,还有什么风采?
和你孟团长是没法比呀,你才真正是年轻有为呢!
这么年纪轻轻的都已经是团长了,途不可限量!
真是厉害,厉害,佩服佩服。”
说着,汪科长拎起酒瓶,又给孟团长满上一杯。
两人你来我往,酒越喝越多,到最后都有了些醉意。
汪科长醉眼朦胧,透过窗户望向团部大院儿。
手指着远处的一栋楼说:“当初那楼还是我组织建成的。
这才过了多少年呀,都已经老化成那样了,可见真是物是人非呀。
我也老了,以后这天下都是你们年轻人的,我也就是混吃等死得了。”
孟团长喝得脸红脖子粗,说话舌头都有些不利索了:“汪科长真是过谦了。
你这还不到50的年纪,已经干得很不错了。
我要是转业回地方,还不一定有你这么好的工作呢。”
“嗨,我的工作好什么呀?整天连家都顾不上。
现在我就孤家寡人一个,老婆也没了,孩子也没了。”
孟团长想到之前听过关于汪科长的流言蜚语,满不在乎地一甩胳膊:“女人算什么?
我倒是有老婆,可我老婆在三团,说什么也不来一团。
我就照顾一下邻居妹妹,就跟犯了多大的错。
整天大院儿里那群老娘们儿看我就跟看陈世美似的。
特别是那个张医生,就仗着自己资历老,在张政委和杨旅长面前说得上话。
整天鼻孔朝天,不把我当人看。”
他说着,用力地一拍桌子,“实话跟老哥哥说呀,我活的也窝囊,我这团长还不如不干了呢。”
汪科长听孟团长提到张政委和杨旅长,眼里闪过一丝凶光:“哼!也就是时代变了。
搁以前,就他们两个那老顽固,要落到我手里,老子……
算了算了,不说了。
都说向前看,老子就不愿意向前看,我觉得现在根本没有以前好。
以前我打个报告,办个学习班,谁要是敢对老子有一点儿不好的态度,老子能整死他。
可现在,谁把老子当人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