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猛,一下子被呛到了。
剧烈地咳嗽起来,身体佝偻着,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等他好不容易缓过劲儿,一支烟已经燃了一大半。
他没再吸,只是夹在手里,缓缓说起了这次行动的由来。
原来,汪科长自从转业到地方,就一直觉得自己怀才不遇。
不仅总被上级打压,工作上也处处碰壁。
后来吴珍珠带着女儿离开了他,父母也相继离世,家里就剩他孤家寡人一个。
起初,亲朋好友还和他有些往来,可慢慢地,也不知为何,都不再和他走动了。
等汪科长反应过来,自己在单位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名义上是侦查科科长,实际上工作都被一个副局长架空了。
手里毫无实权,每天到单位除了看报纸就是喝茶。
有时候他赌气两三天不去单位,都没人发现,更没人在意。
回到家,屋里冷冷清清,冷锅冷灶。
还不到50岁的汪科长,头发不仅谢了顶,还花白了一大半。
好在他平时坚持锻炼身体,身材没怎么走样。
可也比刚转业时瘦了足足20斤,整个人像个精瘦的小老头。
威严的公安制服穿在他身上,晃晃荡荡,看着既滑稽又可怜。
大约半年前,汪科长开始整天借酒消愁、沉迷烟酒。
就在这时,一个姓陈的男人找到了他。
凭借多年工作经验,汪科长立刻察觉这姓陈的可能是潜伏在国内的特务。
第一反应就是要举报。
可姓陈的似乎摸透了他的心思,不仅对他极尽恭维,还找了个长得极像陈维雅的女人陪着他。
汪科长看到那女人时,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。
他没想到这姓陈的如此了解他,只是一犹豫。当天就把女人带回了家。
不过,并非回去恩爱,而是将多年来积压在心中的怨气,一股脑儿地发泄在女人身上,狠狠地折磨了她一番。
那女人却很懂男人心理,不仅不反抗,还把汪科长伺候得舒舒服服。
在糖衣炮弹、金钱美色的轮番攻势下,汪科长决定铤而走险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