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马上前。
夫妻俩已经分开了三个月,彼此都很忙,根本没多少时间写信通相思。
尤其余元筝,比上官子棋还忙。
她遇害的事都没写信告诉他,也让护卫们不准告诉他,免得他分心。
可春雷不认可。
后来余元筝把外出收集汁液的护卫调了几个在身边护卫,春雷才同意不告诉世子。
“你怎么不坐马车?外面这么冷。”上官子棋来到余元筝身边,停下。
眼神中的思念和关怀溢于言表。
明明看到有三辆马车跟在后面,夫人居然在外面吹冷风。
“没事,我喜欢骑马。”余元筝看着他含情脉脉的眼神,温声笑着说道。
他们走得并不快,她穿得也厚实。
她也不是一直骑马,只是快要到了,她也想看看战后百姓的情况。
一路上看到百姓都在准备过年,已经有了喜庆的气氛。
战争带来的伤害在逐渐愈合。
“子棋表哥。”这时马车里钻出一个姑娘,笑着打招呼。
“香玲县主?你怎么在这儿?”上官子棋真不知道。
这事在余元筝的控制下,一点消息都没传进他耳朵。
看到她,上官子棋的好心情突然淡了两分。
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什么心思。
同时也一下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儿。
这是知道神医出现,追到边关来了。
气死了,该死的女人。
他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“我来和你们一起过年。”华香玲笑眯眯地回道,一点不在意上官子棋看她的眼神。
而且还故意向余元筝抛了个媚眼。
“走吧,先进城。”上官子棋不想在这里说事。
两驾并骑,两人时不时眼神交流,但都没说话。
上官子棋在绒北城的时间比较长,直接征用了府衙作为临时居所。
前面办公,后面住宿。
从后门进了府衙。
上官子棋迫不及待拉了余元筝进自己住的房里。
什么话也没说,先把人拥进怀里。
“夫人,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