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呢喃之声在余元筝耳边响起。
余元筝感受到他的热情,也回拥着他。
两颗滚烫的心紧紧贴在一起。
“夫人,辛苦了。幸好有你。”上官子棋感觉自己何其荣幸,娶到怀里的女子为妻。
“行了,我们是夫妻,不用想那么多。我都没空关心你仗打得可还顺利,伤亡重不重。”余元筝轻轻拍子拍他的后背。
上官子棋才依依不舍地把人放开。
但眼睛还是黏在妻子的脸上,舍不得移开。
“黑了,也瘦了。”上官子棋又一阵心疼。
“没事,我身体很健康,这几个月,连风寒都染过。”
余元筝说的是实话。
每天忙得很,日子充实,不容易生病。
她这趟出来,做着事,真的很锻炼人。
“等回京,你就不用这么忙了,好好养养。”
“嗯。说说你这几个月的情况吧。”
“有了炸弹,我们打得很顺利,伤亡不重。”上官子棋不想多谈战场上的事。
那些血腥的事还是不要和夫人讲得太多。
“你怎么把香玲给带到这里来了?”上官子棋还有一点吃味。
“她为我受了重伤,养了一个多月才好。我不能丢下她不管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上官子棋一惊。
余元筝这才把那件事告诉上官子棋,华香玲已经知道她身份的事也说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上官子棋听了后怕不已。
“怕你担心,你正在攻城略地,不能让你分心。我当时就安排人严查了,只有那一批沧澜兵进了大魏,已经被杀得一个不剩。”
上官子棋又把人拥进怀里,妻子太有主意了,这么大的事都瞒着他。
两人又相拥了好一会儿才分开。
上官子棋从这一刻起,对华香玲的醋味荡然无存,还特意去感谢她,并承诺以后有什么事,他能帮上忙的,随时可以找他。
华香玲当真当场就有事让他帮忙。
“子棋表哥,军中有没有英勇善战的少将军。又与我很般配的,可以给我做媒呀。”华香玲很大方说起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