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后面。
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高看,把他看作对手都觉得抬举了他。
所以大皇子根本没必要再装什么残。
现在他带兵打了胜仗,身上的军功除了上官子棋就数他,哪个兄弟能与他比。
“太好了!太好了!”皇上高兴得眼睛都湿润了,用力眨了两下才控制住。
这个没有母后疼着的孩子,不但没长歪,还如此优秀。
皇上老怀大慰。
当年也是为救他而残的,现在终于好了,他也有脸去见他的元后了。
“子棋,神医在哪儿?”皇上要当面谢谢他。
而且此次军中和百姓中爆发天花,也是他出面平息的。
这个功劳大得让他都不知道怎么赏。
他得问问神医自己的意思。
“呃,她在后面马车里,和香玲县主在一起。”
“请他上前来。”
五百骑让开一条道。
春雷驾着马车缓缓驶上前来。
撩开车帘。
华香玲的脸最先被皇上看到。
她利落地跳下马车。
“参见皇上舅舅。”华香玲调皮笑着见礼。
“你这孩子,回去看你娘怎么收拾你。”
这时余元筝也慢慢下车,走到皇上面前。
她还是一身大夫的打扮,同样带着面具。
“草民曾元拜见皇上。”余元筝弯腰拱手见礼,没有行跪拜大礼。
但皇上一点不计较。
“哈哈,你就是曾神医?你不是草民,你是靖王的义子,就是朕的侄子,就随瑾瑜叫朕一声皇伯父吧。”
此时的皇上比什么时候都温和亲切。
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让人家叫他皇伯父。
“多谢皇上抬爱,小侄见过皇伯父。”余元筝很上道,立刻改口,又是一弯腰。
“你怎么还戴着面具,朕也不能见你的真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