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不过,下一秒,她又呆住了,“那个年代一个小政委会有照片么?”
“这个照片的来源是这样,听说陆政委偶然的机会护送了一个从美国过来的新闻记者,这个记者为了感谢,就给他拍了一张。”张晓峰解释道。
听到这个合情合理的解释,楚子玉再也没有怀疑,拉着张晓峰,让他去拿相片。
张晓峰回到宿舍,把那张发黄的黑白相片找出来,送到楼下,交给楚子玉。
楚子玉拿到相片,如获至宝,小心冀冀地放入钱包里,叮嘱张晓峰快点去征求那个陆爷爷的意见,就跑出校门,开车回京城给自己的爷爷邀功去了。
对于一个革命老人的夙愿,张晓峰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。
在一个下午,他打车去了康复村。找到陆爷爷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他说了。
陆爷爷听了这件事情,好久没有任何表示,只是默默无言地看着远处跳跃鸣叫的小鸟。
张晓峰不敢打扰这个经历人间沧桑世纪悲痛的老人,只是静静地陪着他。
“我不想见他们,我不想联想太多事情,只想静静地度过余生,我的日子不多了,到时我去见玉皇大帝的时候,我倒想问问他,为什么要抛弃我们这些人?为什么……”老人好久才喃喃自语。
张晓峰无语凝噎,眼泪夺眶而出!
张晓峰忍住悲痛,轻轻地说:“看样子,他们见不到您,是不会善罢甘休的,会一直找下去,再说,那个楚爷爷年纪比您还大,他已经找了你们很长时间了,找不到的每一天,他的心永远不会安宁。”
陆爷爷想了一会,说:“那我给你录个音吧,我亲自跟他说。”
张晓峰用手机给他录了音,又陪了他一会,就告辞回滨海市了。
他晚上约了阿飞他们,想和这些兄弟喝一顿酒,以排解心中压抑的情绪。这些天,他思考了很多生与死的生存哲学,好像越想越把自己绕进去了。
晚上七点,明珠大酒楼。
阿飞,胡三,小毛,还有王海如约而至,黑子已经留在江东市,王海也已经加入四海帮,成了一方大佬,其他人在张晓峰面前放不开,也就算了。他们在一个大酒楼要了一个包间。
小毛笑道:“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