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?”刘闯好奇地问。“传说中您可是道心一直都很稳的。”
“忽然对道也产生了疑惑,你消失的那两年,到底怎么了?”
“要是能想起来,我就不会这么犹豫了。”丁默无奈地回答道。“不说好不提了吗?”
刘闯笑呵呵地回答:“那行,不提了。”
接着我倒是犯困了,在车上倒头就睡。
丁默跟刘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倒是没有再说关于丁默的身世的事情了。
俩人聊的是这边的风土人情什么的,我是越听越困。
直至我们已经到了黔南的边界上的一个镇子。
地图上能看到这个镇子,但是关于其路线,却没有那么的明确。
但是考虑到之前丁默没能吃好,我也还需要修养。
出了黔南,可能就没有当地特色的饭菜了。
所以刘闯自己也有点嘴馋,死活要找到这个镇子。
最后车辆驶入一座海拔两三百米的山崖。
这里的道路宽度不足两米,边缘没有任何遮挡物,看得人心惊胆战的。
我是被丁默叫醒的,睁开眼睛往车窗外一看,惊问:“闯爷,你这是把我们带来了什么地方?”
刘闯嘿嘿一笑:“宋爷,这不是马上离开黔南的地界了吗?”
“说啥也得带我们默爷吃一顿好的,关山镇,这不是马上就到了吗?”
说着,他示意了一下导航。
我看了一眼地图,按照导航显示,确实沿着这条路就能抵达关山镇。
不过,导航上对这条路线的规划模糊不清,只有一个整体的长度。
想来是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险峻,所以没有相关人员来这边做规划。
“为了吃顿饭,到这种地方,你是认真的吗?”我问他。“别忘了,这里是苗疆。”
“这种比较隐蔽的村落什么的,还是少接触比较好。”
刘闯告诉我:“这有啥的啊?现在的苗疆不是当年的了,这地图上都能查到的地方,我就不信了。”
“还能正大光明地害人?”
“再说,已经天黑了,不适合继续赶路,总要找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