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弱的女声讥讽之意十足:“我所说的句句属实,你们又不信,还想我说什么?”
季封眸色一冷,猛地挑断了手筋,又将弯刀抵在她的脚踝上挑出了脚筋。
看到这一幕,季封吓傻了眼,他想要阻止可他根本无法控制这具身体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‘自己’挑断了姜时愿的筋脉。
不!
不可以!
他在心里呐喊着:不能这样做!不管师姐做了什么,都不能这样对师姐!
姜时愿被挑断筋脉后一声不吭,没有开口求饶,也没有喊过一声痛,她无力地跌在墙角,耷拉着眼皮,意识接近昏迷。
季封冷眼观之,甚至还拿出了一桶冷水泼在她身上,往她嘴里塞了两枚丹药。
一枚是护住心脉的丹药,另一枚是提神保持清醒丹药。
“你若是就这样死了太可惜,在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前,不能死。”
季封冰冷的眼神像在看待死物:“我要你向小师妹道歉,将你悬于神罚台,在众目睽睽下以血肉之躯为被你伤害过的人赎罪!”
姜时愿服下丹药后,脑袋无比清醒,连昏迷都成了奢侈,只能忍受着肉体的疼痛,吐了口血水。
“我最大的罪便是将你们视为亲人,我不该多管闲事,妄图揭露李幼薇的阴谋,就该放任你们死在她手中。
早知今日会是这种局面,当初我宁可流落街头,冻死在雪地里,我也绝不会踏进凌云峰一步!
我姜时愿对得起凌云峰对得起玄天宗,对得起世间的每一个人!”
“住嘴!你害得师尊重伤竟还有脸说这种话!”季封怒了:“看来你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多!”
他朝前踏步,用灵力把姜时愿的十指指盖拔起,又折断了她的十指,骨头被折断发出了清脆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