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眼看着那只虚幻的大手即将碰到自己,风刀这才冷静下,收起了大部分的力道,将刀甩向无人的另一侧。
他身上的灵力波动消散后,那只虚幻的大手瞬间消失。
风无痕也在此刻松了一口气,煞有介事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聊表安抚: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这女人的命迟早都是我们的,不急于一时半会。”
风刀深呼吸,隐忍着心中的怒火,双目迸射着幽光似要将人活吞,最终还是选择收起刀。
“怎么,不动手了?”
姜时愿饶有兴趣地看向面前的两人:“你们苦苦寻我,现在我就站在你们面前,你们却不动手,这个机会是你们白白浪费的,可不是我在躲哦。”
“闭嘴!”
风刀气得发抖,视线紧锁着她:“你的好日子很快就会到头了,现在就让你先得意一会儿!”
丢下狠话后,他立即转头离开,唯恐自己会忍不住动手。
风无痕见状迅速跟上。
姜时愿望了眼两人离去的方向后,从容收回视线:“这两人还算理智,正好我也不希望他们就这样被赶出石池镇。”
……
风刀越想越气,却又无处可泄,只能一拳压在木桌上。
彭!
木桌承受不住他这一拳,四分五裂躺在地面。
“大哥,你先忍一忍。”
风无痕端来了一杯茶水:“要不了多久便是姜时愿的死期,等那时新仇旧账一并算。”
风刀接过了茶水一饮而尽,他想到什么,眼神忽转凝重:“站在姜时愿身边的那个男人你看到了没?”
“看到了。”
风无痕接过了他的话:“不出意外的话,那个男人便是一直跟着她的元婴期修士,我们最该警惕的便是此人。”
他们的消息并不像千讯楼那样灵通,或多或少也能打探些有用的。
一个元婴期足以对付他们两人。
风刀沉默了。
对付姜时愿并不难,他一人对付十个姜时愿都不是问题,难对付的是元婴期修士。
“你说姜时愿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,竟能让元婴期修士随他同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