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刚不是叫你出来了吗?”
“是啊,出来后未得太傅吩咐,老奴便一直在此。”
老太傅以手抚额,都快要崩溃了,最后还是忍住情绪,对老太监交代道,
“快去请太医,这里只有王公公方便传唤太医,也怪老夫没作交代,速去速回。”
老太监赶忙应诺离去,他也感觉老太傅马上就有杀人的冲动了,正好远离此獠。
太傅接着又轻声对皇子和贵妃说道,“两位千岁,此时当去慰问伤者,别傻站着了。”
皇子贵妃马上会意,这种拉拢人心的机会不可多得,还得是老太傅会来事儿,真是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以后可不能亏待了。
“刑部?赶紧收拾歹徒尸体,衙门口朝哪开,需要老夫告诉你们吗?可有一节,这些明显都是死士,别他娘的胡乱攀扯,若搅得天下不宁,老夫当借几位项上人头一用,不信就试试。”
太傅直接言语威胁,根本不顾同僚体面了,老夫自己尚且顾及不上杏林雅士,文坛领袖的风度,谁还在乎你们这些老菜绑子。
“刘相,速安排重臣前去接应大军,老夫担心外面那些愣头青操办不来。”
“几位老将军也当同往,切不可令军汉破坏皇宫,否则罪莫大焉。”
当兵的是啥形象,大家心知肚明,有道是:匪过如梳,兵过如篦,大军所到之处,即便皇宫,也都难说。
安排完诸般事宜,老太傅也长吁一声,不顾形象的跌坐于陛阶之上。
之后朝廷大军到来便是借势控制大内禁军,这股部队就是御马监掌印太监管着,其他正儿八经的官员都无权调遣,禁军之中必然是会有猫腻的,当时特别交代老太监不要去理会,当作无事发生,幸而姓柳的大太监仓皇出逃,否则还不知要搞出多大的事端。
只要把禁军控制住,甄别清洗一番,贼人今后都再无闹事的资本,大事可定矣。
而柳姓太监与田姓的太监正于城外官道上艰难前行。
叶枫看得直摇头,说道,“整整一上午就堪堪出了个城而已,这要走到什么时候?”
常新分析道,
“沿途也没见他俩释放飞鸽什么的传递消息,官道也只是通往其他大城,魔修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