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全城搜捕你了。”
鹿闻燊苦笑不已:“唉,那秦文韬也真是倒霉,偏偏那天也在场。”
厉千禧轻咳一声,打断了鹿闻燊的话:“说起来,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。”
鹿闻燊叹了口气:“我也知道不能这样下去,所以打算找个机会离开这里,先避避风头。现在姑苏城有鼠疫,连他们也不敢来抓我呀”
时佑新和厉千禧相视一笑,仿佛早已料到鹿闻燊会这么说。
时佑新轻轻拍了拍厉千禧的肩膀,语气中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心理:“话虽如此,但鹿闻燊遁入江湖,江湖上怕是要热闹不少了。你说,他会不会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,然后衣锦还乡,向九王爷请罪呢?”
厉千禧笑道,眼神中满是宠溺:“请罪?哼,鹿闻燊若是真有那份心,当初就不会做出这等荒唐事来。江湖险恶,他能不能保住性命都是未知之数,还谈什么衣锦还乡?”
“江湖虽大,却也容不下一个冲动的我,一个正直的我,一个翩翩如玉的我,一个奋力杀老鼠的我。”鹿闻燊拿起一杯茶笑道。
这时,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木冉轻轻皱了皱眉,她那温婉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悦,轻声说道:“好了好了,时佑新、厉千禧,你们也别太过分了,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,就别再拿出来打趣他了。大家都是朋友,何必这样呢。”木冉的声音虽不大,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她平日里就是这般温柔善良,却又有着自己的原则和底线,总是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主持公道。
时佑新和厉千禧相视一笑,然后耸耸肩说道:“哈哈,好,那我们就暂且放过他这一回。”
夜幕低垂,九王府内灯火通明,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阴冷。
九王爷立于窗前,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“据探子来报,鼠疫竟是人为,血魔宫这次倒是玩得大,姑苏城鼠疫肆虐,看那皇上与江湖上的所谓英雄豪杰,如何解这无解之局。”
叶寒轻步上前,手中摇着羽扇,眼神深邃。“王爷所言极是,血魔宫此举,意在挑衅皇权,同时也是对江湖的一次嘲讽。他们操控鼠疫,以人命为棋,布局之深远,令人叹为观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