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扇子轻轻摇曳的节奏中,纪父和纪母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同样的夜,有人睡的香甜,有人彻夜难眠。
从桃花村回来后,宋晋白用纪暖送的钢笔写了一封小信,命宋槐火速传去京城。
也无心再忙其他,他索性铺开宣纸,提笔作画。
时间悄然流逝,转眼已是深夜。
画纸上,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逐渐成形。画面中,少女漂亮的桃花眼中闪烁着迷离,绝美的脸上满是羞意。衣衫凌乱,半遮半掩间透露出无尽的春色,一抹浅绿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浑圆挺翘,更添无穷诱惑。
宋晋白放下画笔,抬眼望向自己的双手,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肌肤相接的触感,引得他无限遐想。
摇头晃去脑中的杂念,他将画纸仔细卷好,放入一个长匣子中收好,将匣子放置到书架的最顶端。
燥火难祛,宋晋白将榻上的人叫醒。
“拿出全力,陪我过几招。”
“嗷~我说公子啊,你怎么越来越难伺候了!”宋槐揉着惺忪眼,不满抱怨,“都下半夜,你要娶媳妇儿高兴的不愿意睡,还要拉着可怜属下相陪啊~”
“话真多!”宋晋白一把将人拽起,“陪我打一场,月钱加倍。”
“嘿嘿,这个可以,公子你早说啊!”宋槐一听加月钱,顿时精神抖擞,满脸堆笑地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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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纪暖修炼回来换了身干净衣裙,准备去前院看看付先生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却在廊道遇见纪父独自坐在那里唉声叹气。
“爹,在想什么呢,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?”纪暖关切的问。
纪父朝她招手示意她过来坐,“闺女,来,坐到爹身边。”
“什么事啊?看把我爹愁的!”纪暖有心逗逗他。
纪父:“纪薇上工的时候告诉我,你三叔三婶昨天开始去城里摆摊了,据说生意还不错,一天下来不少赚。”
纪暖露出了欣喜笑容,“这不是挺好的吗?多了一个赚钱的门路,总比一家人守着那几亩地要强。爹,你应该替他们高兴才对啊!”
纪父脸上却并未露出喜悦之色,反而更加忧虑,“我是替他们高兴,可你大伯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