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燕凌儿便借口送紫毫笔的名义去了那宋徽之的院子中。
她去的时候,院子里没什么人,说是宋徽之去用膳了。
因着之前她在院子中伺候过的缘故,所以其他人并没有多为难她。
知道她是来送笔的,便引着她去了那书房的外侧候着。
“主君还要一会儿再回来,姑娘且在此候着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
燕凌儿点头,她坐下来。
宋徽之的书房被屏风隔开来,分内外室,内室的书案上,就放着许多的卷宗或者公文。
燕凌儿瞧着无人,便默默地站起来小心的走到里面去。
他的书房还是同之前的一样一尘不染,茶具,笔墨纸砚都摆放得很整齐。
从前听石峰说过,院子里的奴仆丫鬟一个两个的都想来书房里伺候。
不为别的,就因为宋徽之本身就是个喜好干净之人,但凡他用过的东西物件,他总会在用过之后将物品摆放得整整齐齐的。
所以,在书房里伺候的人也不用做什么,活儿最轻,银子却不少。
燕凌儿伸手,轻轻抚摸他的书案,随后,便伸手去拿了那些个卷宗来看。
没翻几本,她便看到了燕家当年的卷宗了。
她翻开,看着工整笔迹写出来的那些文字,胸中还是钝钝的疼着。
工部侍郎贪墨燕青云锻造兵器银两五十万两,人证物证皆在,奉皇帝之命,特查抄燕家,经廷尉府和刑部吏部三司会审查办,燕青云罪证确凿……皇帝下令,燕家全族女眷充为官奴,所有男丁处死,于秋后行刑……
当年发生的事情如今燕凌儿仍然历历在目,她仔细的瞧着那卷宗里的文字,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住胸口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你在这儿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