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一路上,他都在强压着怒火。
下车后的他,瞧见自家儿子一脸狼狈的模样,连带自己爱人头发也是成了鸡窝头,半边脸更是带着清晰的巴掌印。
可想而知,这一巴掌,用了多大的力道。、
看到这里,原本对他们母子的怒火,瞬间转移到了赵乾志这边,怒红着老脸开口呵斥道。
“赵乾志,你别欺人太甚了,真当我薛洋是任你揉捏的软柿子。”
薛氏听到老伴儿叫对方赵乾志时,傻了眼。、
因为,在家没少听老伴提起这个名字,所以,眼前这两口子,就是千芸制衣厂的老板,跟老板娘?
她,她,她们两口子不是外地来的普通打工仔?
这怎么可能?
可若仔细想想,这个女人是坐出租车到的厂门口,男人更是开车过来的。
对方两口子在面对自己威胁时,丝毫没有畏惧的模样。
尤其是再看对方夫妻俩穿着,尤为体面,还佩戴着十分昂贵进口的手表。
所有都连接一起,似乎,一切又能说得通了。
家里如今欠一屁股债,她不是没听老伴儿反复提过,都是因为这个千芸制衣厂姓赵的老板搞的鬼。
若是没姓赵的挖坑,自家老伴儿,也不可能会借那么多钱,盘下一个废弃钢厂。、
害的不仅套牢了所有的钱,还欠了一堆外债。
特别是,连带弟媳上次来家里,都再次提醒,不准再找赵乾志的麻烦。
可如今,自己都干了些什么?
不仅打算用钱想要对方老婆陪自家仔仔睡觉,刚跟对方撕扯时,还想踹对方肚子,要不是赵乾志眼疾手快拦住了,那一脚,真就踹了上去。
想到这些,刹那间,她只感觉浑身血液,都在逆流而上,一时间,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赵乾志松开怀里人,转身看向薛洋,抬腿上前,伸手戳着他胸口,咬字清晰,似笑非笑的看着薛洋。
“你一家人,可真是不知死活啊!一次次在挑战我的底线,现在,连我爱人,你们也敢动歪心思。”
讲到这里,他忍不住轻笑了一声,向来不屑于放狠话的他。
收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