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尘晏听闻他的回答,胸腔仿若被重锤狠狠撞击,剧烈震动,那股冲击力直窜入脑,令他耳中嗡鸣不断。
白初屿却仿若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般,细碎的吻从厉尘晏的眉毛落下,眼睛,鼻子,嘴巴……
厉尘晏是自己的爱人,他不勾i引他,勾引谁?
他不撩厉尘晏,撩谁?
他就喜欢与爱人做这些事情,看着爱人因为自己舒服的要“死”的样子,白初屿觉得爽极了。
白初屿的手胡乱动着,慢慢的伸入了男人的胸前,正准备下一步时,却倏地被厉尘晏给握住了。
“宝宝是为了报恩吗?”
向来雷厉风行的厉总,能够在厉家站稳脚步,绝非仅仅凭借继承人的身份坐享其成,而是经历了许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。
同时,为了避免梦境里的事情发生,他的手可不干净。
被人阻止,白初屿有些不满的微蹙了一下眉头,完全不似一个金丝雀该有的表情。
厉尘晏莫名的反而有一种,他才是自己主人的错觉。
当然,厉尘晏并不反感这种感觉,反而莫名感到有些兴奋。
这说明,他的宝宝实际上并不害怕他。
白初屿俯身,惩罚似的用力咬了一下厉尘晏的喉结。
听着男人闷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后,才用犬牙在被他咬出痕迹处的地方安抚般的轻磨起来。
厉尘晏全身一阵僵硬起来,这下不仅小尘晏痛,还硌得白初屿面色一阵发烫起来。
“看来,是小白自作多情了。”
白初屿垂下了眼眸,神情说不出的受伤。他边说着,边试图从厉尘晏的大腿上下来。
突然一阵天旋地转,白初屿被厉尘晏压在了柔软的床i上。
厉尘晏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呼吸的频率明显与平时不一样,漆黑的双眸定定的看着他,微微眯了起来,似一头凶狠又危险的狼盯着自己的猎物。
白初屿如星辰般的双眸此时弯了弯,双手却是主动的搂上了厉尘晏的脖子,双唇极具诱惑性地分开一些轻声道:“白初屿喜欢厉尘晏,想为厉尘晏去死,更想被厉尘晏搞死”
厉尘晏神情震惊的看着青年,只觉得胸腔再次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