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感念皇恩浩荡,所以给了三十余箱黄金以充国库,是吗?”

    孔讷一愣,朱棣把黄金全上交了?

    那自己岂不是没有朱棣贪污受贿的把柄了?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孔讷的脑子飞速运转,朱棣那般狮子大开口的索贿,怎么会上交朝廷呢?

    “怎么?难道不是你感念皇恩浩荡而自愿充公朝廷的?难道真如传闻所言,是你明明德不配位,却拿钱贿赂燕王和湘王才让他们推举你当衍圣公?”

    朱雄英表情一变,孔讷赶紧起身跪下。

    “殿下,贿赂钦差一事绝对是子虚乌有,草民正是感念皇恩浩荡,所以自愿捐赠给朝廷的。”

    孔讷赶忙说道。

    朱雄英笑着点了点头,好好好。

    这可是你说你自愿捐赠给朝廷的嗷,燕王受贿纯属子虚乌有。

    虽然这笔钱是在我的口袋里了,但我拿来建设虎贲军不行吗?钱虽没入国库,但是花在了军用上啊。

    到时候你可别说什么燕王收受贿赂嗷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,孤就知道孔爱卿为国为民,起来吧。”朱雄英虚扶了一把。

    “谢殿下。”孔讷擦了擦冷汗,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伴君如伴虎,果然不假啊。

    朱雄英小小年纪,给人的心理压力不是一般的重啊。

    孔讷重新坐好,和朱雄英聊了起来,大多都是些陈词滥调的场面话。

    李景隆来到朴国昌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“姓朴的!朴国昌!给我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哎,哎,谁大胆敢叫……哎呦,小公爷!”朴国昌走了出来,刚还想说谁敢叫自己大名儿。

    定睛一看,这不是拖把少年李景隆吗?

    “朴国昌,跟我走,我表弟要见你,麻溜的。”李景隆也不废话,抓着朴国昌就走。

    朴国昌赶忙停止脚步,“你表弟,你是说太子殿下吗?”

    太子要叫自己过去?

    完了,不会吧,不会是要清算我了吧?

    不会也把俺老朴赶去跟太上皇一起要饭吧?

    “你废什么话……快点走,别逼我拿水枪呲你嗷。”李景隆拽着朴国昌就走。

    朴国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