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自己的四叔,为自己和自己的母后报仇了。

    四叔朱棣奉天靖难之后,吕氏从太后复降为太子妃,去钟山为朱标守皇陵去了,然后永乐元年皇陵起火了,吕氏葬身火海。

    “唉。”提起常氏,马皇后有的只是愧疚。

    “再者说,我母后与皇上是洪武四年成的婚,那时候就已经开国四年了!如果要我母后去做皇权牺牲品,当时为什么还要娶我母后,娶进朱家送死的吗?若爱请深爱,若不爱,别伤害,不行吗?”

    朱雄英一字一句,字字珠玑。

    如果是开国之前结的婚,朱元璋也不知道自己能当皇帝,那还好说一点儿。

    可是开国四年了才成的婚,而且第一批公侯都已经封了。

    局势已明。

    那时候,基本上常氏的结局就注定了。

    要么未来成为皇后,母仪天下。

    要么成为清算功臣的屠刀下的一条冤魂。

    “你母后……堪为母仪天下之典范,此事皇奶奶也考虑欠缺,如果当时皇奶奶不选择为了朱家江山之稳定对此事沉默,或许还能救你母后一把。”

    马皇后这个没有参与的人都自责至此。

    而朱元璋对此认个错都没有,更别说自责了。

    “皇奶奶,此事与你无关,你也不必自责,孙儿知道,洪武七年让嫡子给孙贵妃服丧的事情已经伤了你的心,洪武十一年母后的死,为了大局,你也只能沉默。”

    马皇后把朱雄英拉到身边,抱住了朱雄英。

    “情绪的尽头不是大吵大闹,而是沉默,哀大莫过于心死,悲大莫过于无声,往事已矣,我们祖孙俩接下来好好过日子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朱雄英也抱住了马皇后。

    朱雄英知道,马皇后在宫中受的委屈也不少。

    都怪那个吃绝户的!

    好人不长命,祸害留千年。

    凤阳。

    “阿嚏,阿嚏,怎么回事,怎么总感觉有人在念叨咱?”朱元璋喷嚏打个不停。

    朱标叹了口气,“爹,可能是天亮了,多穿点衣服吧。”

    裹着被子的朱元璋擦了擦鼻涕,拿出了朱标送的金痒痒挠,“标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