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赶路的朱标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“阿嚏,阿嚏,爹,咋回事儿?我咋感觉有人在念叨我?”

    朱元璋紧了紧衣服,“没人念你,就是晚上风大,着凉了!这群锦衣卫真他娘混账,哪有大晚上赶人的!赶就赶吧,还不给我们件御寒的衣物。”

    这时,朱元璋都还不忘对锦衣卫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这个毛骧,咱那么信任他,结果遇到政变,第一时间就投了,妈的!狼心狗肺!

    毛骧:我本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好吧,本就是卧薪尝胆跟在你身边,如今社团话事人发话了,我身为社团之人,自然要积极响应了。

    朱元璋:你他妈是淮西的吗?

    毛骧:社团话事人发话之前不是,但是在马小姐出来的那一刻,我就是了,根正苗红的淮西!其实俺祖籍凤阳。(有俺前段日子把祖坟移到凤阳为证!)

    “爹,人家毛骧也不傻啊,你对功臣薄情寡义,他知道你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儿,你能允许他活着吗?”朱标吐槽道。

    自从朱雄英往太庙那一撞,从常家人敲了登闻鼓的那一刻,淮西集团这个火药桶就已经炸了。

    开国以来,朱元璋对兄弟们是什么态度,他们不是不知道,只不过看在大嫂的面子上,步步退让而已。

    如今大嫂已成过去,马小姐出来主事,重组董事会,就地免职总经理,你丫的变回了那个臭要饭的,毛骧咋还可能搭理你?

    “君要臣死,臣不死就是不忠,这点道理还不明白吗?”朱元璋咬牙切齿的道。

    朱元璋:就算你不得好死,那你咋确定咱不会厚待你家人?

    毛骧:朱文正怎么死的?要我给你回忆一下吗?开国功臣开平忠武王常遇春死后,常家血脉是啥样式的情况,我不知道吗?

    朱元璋:你妹!

    毛骧:你要真是能让我封妻荫子,子孙富贵,我为你卖命送死也不是不行,但你这个大地主没那个心胸啊。

    “既然君要臣死,臣不死就是不忠?爹,那弑君是什么罪过?”

    朱标幽幽的看向朱元璋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朱元璋还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小明王不是你叫廖家兄弟沉了江的吗?爹,你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