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君,落了个现在以臣弑君的骂名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顿时无语,“标儿,你要不会说话,可以不说,咱不拿你当个哑巴。”

    “爹,虚心学习不丢人,我觉得我的建议挺好的。”朱标说道。

    朱元璋又何尝不知晓朱标所言甚是有理呢。然而,他心中却总有那么一丝异样之感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“标儿啊,如今咱虽已贵为太上皇,而你则是堂堂正正的皇帝陛下,这天下之大,唯我父子二人最为尊崇,可眼下,我们竟还要去给他人充当小弟,这实在是有些颜面无光呐!”朱元璋眉头微皱,满脸愁容地说道。

    朱标闻听此言,当即毫不客气地反驳道:“爹呀,遥想您当年落魄之时,四处讨饭为生,那时怎不见您顾及脸面呢?怎地到了如今,反倒说起这要脸不要脸的事儿来了?”

    朱元璋被朱标的这番话噎得够呛,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过气来,狠狠地瞪了朱标一眼,没好气地嘟囔道:“标儿啊,你可知否,有时朕真想寻一根细针,再扯一段丝线,将你那张利嘴严严实实地缝合起来。你这张嘴啊,说出的话真是令人心生厌恶。”说着,还气呼呼地冲着朱标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