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起彼伏的回答。
“帽子叔叔,我真的可以作证,那俩人身上的鞭痕就是他们自己玩儿出来的,不是那位前女友打的。那俩人玩得可真花。”
“我也可以作证,打开房门我们就看到了,那俩男的姿势不可描述,声音不可描述,差点把我们和那前女友吓死了。”
“你们可是人民公仆,可要为人民做主啊,我都不敢想我家亲戚和女儿男朋友要是串起来骗我女儿……这都什么人啊呜呜呜。”
“帽子叔叔,琪琪真的什么都没看,你看她标准的白幼瘦,那么纤细的姑娘,能把这俩大男人收拾成这样吗?”
“帽子叔叔,实在是不好意思,这房间里没有监控,我们酒店怎么可能会在房间里安装监控呢……走廊里的监控恰好那段时间在检修……”
……
顾希溪配合大家的供词,所有人口径统一,气得软饭男和亲表弟指着众人就要背过气去。
琪琪“哭泣”外加“弱不禁风”的姿态始终如一,一个小时,所有人从警察局走出去,表弟和软饭男在前面跑得飞快,刚跑出警察局大门就被两队老年夫妻拦住了。
两队老年夫妻被刺激得很深,啊啊啊之后就开始新一轮对二人的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