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思浓突然福至心来,“那,如果我和孩子让你选一个,你选谁?”
“你。”
裴延想都没想就回答,“没有你哪来的孩子。除了你生的孩子,我谁的都不要。”
向思浓的心一下子就被安慰了。
“行,狗男人,真乖。”
裴延不禁笑了,“争取回去陪你过元旦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向思浓舒了口气。
冷空气从鼻孔里进去再呼出来,感觉鼻子都要结冰了。
“真冷啊。”
向思浓赶紧一溜小跑往家里去了,半路上想起裴延的交代,赶紧放缓速度。
怀孕可真麻烦。
摸摸肚子,平坦的很,但这里头孕育了一个小宝宝。
肯定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吧。
向思浓充满了期待。
而裴延也同样充满期待。
隔天一早,苗翠农拨通了沈周的电话,“沈周,我们见一面,我在首都。”
沈周听到熟悉的声音,愣了一瞬,看了眼今天的工作,说,“抱歉,我白天没空,得下午六点以后……”
“好。”
啪,电话被挂断了。
不是沈周不想立即去见苗翠农,实在是今天任务重,还得见几个领导,脱不开身。
他叹了口气,对熊助理道,“六点以后的时间空出来,另外定一家餐厅。”
交代完这些,沈周便换衣服进实验室了,外界如何并不能影响工作。
拼了命的回来,昔日爱人已经另嫁他人,亲生女儿也没法相认,除了上交祖国,他还能如何?
欠下的债很多,无力偿还,只能求下辈子,不要再遇见了,兴许才能不酿成悲剧。
苗翠农却不明白这些。
当一个人仇恨另一个人时,不管对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,那都是错的。
她只记得她的人生因为沈周而改变,只记得当年自己被抛弃的痛苦。
挂断电话后苗翠农心情格外的不爽。
“老板,您一宿没睡了,正好去酒店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苗翠农原本不想去,但想到晚上的见面,她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