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会诊,并且经常进行检查。
然而,一年过去,沈周的身体还是日渐衰弱。
向思浓这半年几乎没在首都待着,也几乎没想起过他来。
苗翠农听说一直在南方工作,倒是没再找过她,听说找许念娇的次数都不多,而且据许念娇说,苗翠农已经答应不再干涉她的感情生活了。
而沈周也一直践行自己的诺言,不对向思浓的生活造成困扰。
戚甜叹了口气,“他不让我来找你的,但是我觉得他说不定哪天就走了,走之前他肯定是想见你的。”
向思浓还是跟着戚甜去了。
此时的沈周甚至还在实验室工作。
脸色如戚甜所说,又虚弱了不少,一张脸看起来憔悴又苍老。
但看她的目光仍旧柔和,带着欣喜,“你来了。”
沈周忙喊熊助理泡茶又拿点心。
两人在沈周办公室坐下,沈周将果盘推给向思浓,“天热多吃点水果。”
向思浓怕热,穿的清凉仍旧汗津津的,沈周却在这样的温度下,穿着长袖衬衫,额头一滴汗都没有。
“为什么不去医院治疗?”
沈周道,“一些治疗方法并没有用。”
“那换肝脏呢?”
向思浓问。
沈周摇头,“国内技术不成熟,也没合适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与其浪费这时间,不如好好过剩下的生活,你放心,我看的很开。”
向思浓喉咙堵堵的,总觉得有些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