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难过。”沈周伸手犹豫了一下,还是拍了拍向思浓的手,“我这辈子已经够本了,得知有你的存在时,你不知道我有多欣喜,老天对我已经不薄了。”
沈周脸上是看淡生死的从容,可目光落在向思浓脸上时又带着不舍,“放心吧,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、”
向思浓心口都开始堵上了。
从实验室出来时,戚甜问她,“以后能经常来看看他吗?他嘴上虽然不说,但我知道他是很想你的。之前裴延给过一张你俩的照片,他几乎每天都要看一眼。”
向思浓抿了抿唇,转头又回去,“我们去拍张合影吧?”
沈周瞪大眼睛,目露欣喜,“真的?”
“嗯,真的。”
研究所虽然有相机,但两人还是去了附近的照相馆。
合影,单人照,两人拍了不少。
拍完照片,向思浓说,“我这几天还得回鲁省,相片就拜托您来取了。”
沈周点头,“好。”
很好。
沈周很开心。
两天后向思浓南下,沈周也在几天后拿到照片。
照片上的两人一个年轻一个苍老,但眉眼间透着一丝丝的相似。
这是血脉亲情留下的印记。
沈周当天很开心,照片被戚甜用相框框起来,家里放了一张,研究所办公室一张。
只要有时间,沈周就会看着照片,脸上都是开心。
看着他高兴,戚甜也为他高兴。
“很快国庆节,不如我们出去转转?”
沈周知道戚甜是担心他,但最后还是拒绝了,“不了,时间不多了……”
不知是实验时间不多还是他时间不多。
九月中旬时,秋装便开始出货上市,同时所有分店的夏装也开始了清仓大处理。
即便清仓大处理也有利润。
这是向思浓一直坚持的原则。
各店铺的店长三天两头汇报工作。
向思浓的两个bb机整天响个不停,就连如宝都学会了“滴滴滴……”
好不容易忙过去这一阵子,国庆节又来了。
远在首都的裴延来了电话,“向老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