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道歉虽然太晚了,但还是需要你收下。”
留下这句话,苗翠农就离开了。
向思浓不禁笑了一下。
人总是要长大,或许苗翠农活到近五十才长大?
这个成长的过程可真长啊。
裴延牵着如宝过来,如宝嘴里念念叨叨,“姥姥姥姥姥姥。”
“如宝想姥姥了?”
如宝摇头。
“想姥爷了?”
如宝点头。
“真是个幸福的小孩,你有俩姥爷呢。”
如宝听不懂了。
向思浓也没指望一个一岁多的小孩能听懂,念叨完又问裴延,“你什么时候得忙?”
“明天。”
向思浓:“真讨厌。”
晚上如宝睡熟后,裴延将如宝抱到一边,然后拉着向思浓钻进了她的被窝。
向思浓也的确想他,昨晚一晚上哪可能过瘾,今晚又是这样,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。
别看裴延三十多岁的男人了,这身体壮的跟使不完劲儿的牛一样,而且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花样儿,还会跟向思浓搞实验了。
老夫老妻,却又兴致勃勃。
“幸亏计划生育了,不然就咱这搞法,不得生一个足球队啊。”
裴延嫌她胡说八道,干脆用实际行动教她做人。
累了也就没空胡说八道了。
又在首都呆了几天,向思浓又带着如宝回鲁省了。
孩子急着找向根生,向思浓也得去一趟南方,于是把人送过去,向思浓就直接和周猛开着卡车南下。
她还想再趁机赚一笔。
回程时两人轮流开车,一路走一路卖,等回到省城时已经到了十二月初。
这个季节,南方也已经冷了,但南方是湿冷,越往北气温越低,车上的棉服什么的也就越好卖。
因为款式的原因,这次的棉服都是港城那边的款式,等到省城时一车的棉服都卖的差不多了,而从羊城托运过来的两千件也已经到达。
一夜北风吹,气温更低,冬款的衣服卖的格外快了。
随着物价的上涨,衣服的价格也有所上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