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对无言,再各道一声新年好也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向思浓道,“爸,我们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走出去两步的苗翠农回头,惊愕的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在这一瞬间,她不得不承认她是羡慕沈周的。

    或许她已经明白向思浓不肯认她的原因,因为她爱的不够纯粹。

    她对子女的爱里掺杂了太多的因素,掺杂了太多的利益。她考虑事情总喜欢把利益最大化,却又忘了。

    感情和亲情,从来都不能用利益来衡量,一旦掺杂上利益,那就不纯粹了。

    “苗姐?”

    身边的青年轻轻的碰了苗翠农一下,苗翠农回神,收回目光,叹息道,“走了,过年去。”

    每个人对过年的定义不一样。

    去年有许念娇陪着她过年,但她知道许念娇是盼着和向思浓一起过年的,跟她在一起时许念娇神经紧张,哪怕她说了不再干涉她也无用。

    所以苗翠农干脆找了理由将人送这边来了。

    “好啊,我们去过年。”

    走出去一段距离,向思浓回头,只能看着那年轻男人揽着苗翠农上车的情形。

    呃呃呃……

    开车门的是高助理。

    真是个能屈能伸,又能干的高助理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?”

    裴延握了她的手说,“手好凉。”

    “嗯,”向思浓道,“你战友不是帮忙买了阿胶?多买点儿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”

    向思浓道,“囤着。”

    “这玩意儿能囤?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

    裴延道,“我发现你特别喜欢囤各种东西。”

    向思浓点头,“是啊,因为我属松鼠的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沈周和戚甜听着这对夫妻的对话不禁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