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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世,她已经改变了外祖母死亡的结局,只要他学会了师父的本事,不但能自保,一定也能保护好她想保护的人。
“姑娘,您不要想太多了,有银朱陪着您呢。”银朱乖巧的握着姜沉鱼的手。
姜沉鱼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,“我说你笨,所以才把你带在身边,你怎么不生气?”
“我本来就比他们三个笨呢,这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银朱一脸天真。
姜沉鱼没忍住“噗嗤”一下笑出声来。
脸上的泪痕都还没干呢,离别的悲伤,便被银朱的天真给冲淡了许多。
……
南下药王谷,一走就是两个多月。
从北境的陈州出发时,穿的是北境的秋装,一路往南走了一个多月,还是这身衣裳。
只是,北境的森寒里,有地龙和早早准备好的炭,越往南,他们的墙越是透风,南方的风似是渗入骨髓的冷。
她在那客栈里裹着被子,和银朱抱在一起都瑟瑟发抖。
一路上风寒入体,病了两遭,要不是沈明哲这个神医在侧,光是风寒都能要了姜沉鱼的命。
好在进了岭南地界,天气一下就热起来了,北境的秋装都用不上了,她还要换上夏日的衣裳。
之前她反反复复的风寒,都好了大半。
又停下来修养了几天,吃了几帖药,人都利索起来了。
就是这边水汽重的很,霜降都过了,还动辄就一身汗呢。
而且蚊虫鼠蚁也多,到这边的第一天,她就被咬了好些个包,沈明哲又给她做了个驱蚊虫的香包让她挂在身上,屋子里的四处也都熏了药,蚊虫这才少了。
“往后找徒弟不能光看有天赋和长得好看的,还得挑个身子骨好的。”沈明哲有感而发。
“就你这身子骨,还没到药王谷呢,你师父我这条老命都被你折腾掉一半了。”
“师父过谦了,您可是神医。”姜沉鱼一边捏着鼻子喝药,一边大言不惭。
“当初在薛老夫人的寿宴上,您救了那靖安侯府府二公子的那一幕,可是惊为天人啊。要不然你以为,就你那几句话便忽悠我拜师,真当我好骗呢?”
沈明哲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