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看什么看,老夫起码还能再活二十年,我还活着,真是让你们失望了!”
面对周尚书,大家不敢再多话。
太子出来打圆场,“都是误会,周老他们在淮州经历太曲折,才会引起不必要误会。还好他们都没事,大家各自忙去,我还要去面见父皇。”
太子都开口了,众人还是很给面子。就是大家都很好奇怎么了,毕竟周尚书的小厮说周尚书死了,还是被谢泊淮杀的,现在谢泊淮和周尚书都好好的,让人非常想知道。
谢泊淮扫了众人一眼,跟着太子进宫去。
周尚书折腾了一路,已经没了精气神,太子提议让周尚书坐轿辇,但周尚书不同意,“您都在走,老臣哪里敢坐轿辇。不过是走一些路,老臣可以的。”
“是啊殿下,周尚书都能爬山跑路,从宫门口到仁政殿,不过是台阶多了一点,但比山路好走多了,您不用担心他。”谢泊淮冷不丁地嘲讽道。
周尚书气得面红耳赤,“谢泊淮,你至于那么小心眼吗?”
“至于,要不是你跑路,我会被冤枉吗?难道你没听说,皇上让人包围了谢府,这要是我妻儿被吓出个好歹,你让我怎么独活?”谢泊淮说这话时,前头的太子突然顿了顿,才继续往前走。
他这话,可不是单单为了气周尚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