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人了。”他觉得喊大人生分,“喊我泊淮,子谦都可以。咱们是夫妻,真正的夫妻了,你我之间,应该是最亲密无间的。”
叶婉宁习惯了喊大人,让她这会儿改称呼,嘴上很变扭,“大人,您今儿怎么回事?”
“我又没变,我还是我。”谢泊淮死皮赖脸地缠着叶婉宁,就是不肯挪开。
叶婉宁没办法,只能任由谢泊淮挨着,只是炎炎夏日,谢泊淮的身子本就热得很,更别说现在是一天最热的时候。
很快,叶婉宁就出了汗,她能嗅到谢泊淮身上的味道,倒是不难闻,就是谢泊淮的喘息声,为何越来越重了?
“大人,您……”
“婉宁,我说了别喊我大人。”
感受到不安分的手伸进了里衣,叶婉宁赶紧制止,“别这样,还是白天呢。”
“那你别喊我大人。”
“子……子谦,可以了吧?”
“你再多唤两句,我喜欢你喊我名字。”
浓厚的气息扑在叶婉宁的耳垂上,撩拨起她的发丝。
谢泊淮现在就是刚开荤的猛兽,就没有吃饱的时候。
叶婉宁怕谢泊淮真的做什么,只能听话喊了几句子谦,结果谢泊淮更兴奋,当脖颈上多了湿漉漉的触感,她才反应过来,是谢泊淮在舔她!
“你说话不算话!”
“是,我说话不算话,那你惩罚我吧。婉宁,你可以打我,咬我,只要你喜欢,留下什么样的印记也可以。但你疼疼我,求……求你了。”
一声求字,带着发颤的尾音。
谢泊淮现在不需要尊严,更不要男人的脸面,他喜欢叶婉宁,就想和叶婉宁待在一起。反正旁人看不到,更管不着。
他谢泊淮从来都是野马,除了叶婉宁,谁也驯服不了他。
门窗还没关,叶婉宁就怕有人突然进来,但她被谢泊淮按着,软成一潭池水,呜呜咽咽地艰难发出声音,“关……关门。”
听到这话,谢泊淮欣喜抬头,说了个好字,飞闪去关了门。
没了风吹进来,他们香汗淋漓,叶婉宁被谢泊淮抱在桌上,唇齿不得停歇,只能大口喘息,快要溺死在谢泊淮狂热的吻中。
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