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婶子一声声地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门外的唐河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杜立秋我草你个血妈呀,你特么是真能干出这种事儿来呀。

    对了,三丫呢?三丫干啥去了?

    这时又听杜立秋叫道:“三丫,来帮个忙,扶着点你妈!”

    “来了来了,你轻点啊!”三丫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唐河一听到三丫的声音,顿时大怒。

    杜立秋你可以虎,你可以在外头瞎扯犊子,反正这年月,还没什么病,倒也不用担心带病回来。

    齐婶子和三丫可以三观不正,甚至还给杜立秋拿钱让他出去扯犊子。

    但是,犊子不是这么扯了,这已经踏过了人类道德底线,畜牲都不带干出这种事情的。

    唐河一阵热血上头,飞起一脚直接把裹着草帘子的门踹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与其被别人发现,不如自己先逮一下让他们清醒清醒。

    唐河一个健步进了里屋,大喝了一声杜立秋,你这个王八……啊哟我草。

    唐河造了一个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齐婶子端端正正地坐在凳子上。

    杜立秋站在她的身后,沉腰坐马,一双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正推拿着。

    齐三丫在前面伸手扶住了齐婶子,免得她摔倒。

    “啊哈哈,你们这是,嘎合呢?”

    杜立秋一脸懵:“我丈母娘这两天睡炕梢凉着了,脖子不得劲儿,肩膀还沉,我给她捏吧捏吧,不是,你踹我家门嘎哈呀?”

    这时,隔着一栋房的武谷良两口子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,这一下唐河的脸色更加精彩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,我瞅你家门都破成这样了,干脆拆了换个新的。”

    杜立秋急恼地说:“换新的也得先把新的做出来啊,你这就给踹了,今晚上咋整啊!”

    齐婶子抬手给了杜立秋一巴掌:“急恼啥呀,今天晚上先住你爸那屋呗!”

    “那不如先把我爸那的门拆来给咱装上呢,他那个是新门!”杜立秋说道。

    “放屁,门框都不一样大,怎么装,我去找老张头,他的木匠活好!”

    “我也去,量好尺寸,我要做一个带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