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尸啊,一听这名,就是干巴巴的尸体,放你被窝里,你硬得起来啊!”

    杜立秋说得好有道理,唐河一时间竟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倒是这些劫道的,看到两人居然一脸轻松的样子,顿时不乐意了,两杆土炮往前一顶,让他们扒光衣服,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。

    这年头开放了嘛,辽省靠山海关,人家心思比较活。

    这些光棍儿小年轻看别人挣着钱的,自己却没啥来钱的道,几个人凑一块,有人说我有个主意,然后一拍即和,干点无本的买卖。

    这种创收甚至一直延续到新世纪初,那会比较严重的道路上,甚至还会写上标语。

    车匪路霸,打死无罪。

    抢劫警车是极大的犯罪。

    一人劫道,全村坐牢,这个跟一人超生,全村结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,威慑力也不怎么样。

    唐河和杜立秋看着这些小年轻,拎着土炮逼他们脱衣服开行礼,把值钱的都交出来,相互瞅了一眼,顿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唐河打开了行李,其实就是个大丝袋子,从行礼卷里,抽出一支还崭新的56式半自动步枪,然后哗啦一下拉栓上膛,枪口一甩,指向那几个小年轻。

    杜立秋也把56半掏了出来,笑呵呵地指向那几个小年轻。

    这年头坐火车基本上没啥安检,都九几年了,悍匪白宝山还能在京城,把一支81杠带上火车呢。